永春文艺网
永春文艺网
您现在的位置: 永春文艺网 > 原创文学 > 小说为伴 > 文章正文 今天是:
永春文艺网-浏览信息 永春文艺网-热门信息
梦醒(三)[中]
作者:瑞雪 作品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6-5-21 收藏到新浪VIVI
[ 字体:缩小 正常 放大 | 双击自动滚屏 ]
请选择合适的字体颜色:

阿憨从家里出门一直到这个时候,还没有大小便,一路上浑身是汗,不用解决这个问题。到阿强的家里以后,一直找机会偷偷看看阿强的所有房间,都没有发现农村那一种木头做的小便桶,而明摆着的卫生间,又怎懂得去用呢。实际上到阿强家里不久就有些尿意了,虽然晚饭没吃饱,可是和阿强一杯杯地喝茶,这时候感觉憋得比较厉害。

阿强带着阿憨下了楼,走出居民小区的大门就到了大街上。走在大街上,阿憨似乎走不动了,他看到了街上的一切,各式各样的灯光闪烁,非常亮丽,如同白天,街上的宣传牌、广告牌比比皆是,一块比一块大,它们与灯光交相辉映、五光十色、流光溢彩。川流不息的车流和人流的行进速度不知是晚上的视觉影响还是其它什么原因,感觉比白天还要快。各种各样的小车的发动机的声音,店铺里放出来的音响、广告语和各种声音充塞了阿憨的整个耳朵,一时忘记了尿急。阿憨曾听老人描述过天堂和仙境,可是在阿憨的脑海里,那天堂和仙境怎么能跟这不夜城相比呢?

阿强带着阿憨来到一家三星级酒店,他俩走进门厅,阿憨又犯傻了。偌大的门厅,金碧辉煌,几百平方米的厅堂的地板是用高档石板材铺成,在上面可以照出人影来,周围的一切装饰、花草的点缀,美不胜收。阿憨想:这比老人讲的海龙王住的龙宫里漂亮得多。阿憨小心翼翼地,不敢大步地跟阿强走到酒店的总台,阿强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入住手续,阿憨忘了欣赏漂亮的小姐,漂亮的总台的设计和形状,只顾看着壁上的几个挂钟,心里念叨着,挂了那么多,时间都不一样,没有一个是准确的,可能都坏了吧,既然这样,怎么不把它们拿掉?这么漂亮的酒店却挂着几个破钟,他怎么想也想不通。

到了房间里边,阿强简单地告诉阿憨关于房间、卫生间里边的一些东西的用途,阿强主要是介绍如何用开水壶烧开水,如何泡茶等等。阿憨听后似懂非懂,阿强又担心阿憨对空调温度不懂得把握,就把温度调到25的旋纽上,特别吩咐不要再动它,阿强感觉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就叫阿憨早点休息后,自己也回家了。

阿憨站在房间里,由于空调刚开不久,觉得特别的闷热,这跟家里完全不一样,那熟悉的家,再热的天气都是白天热,一到晚上,温度慢慢地就会降下来,很快就凉快了,到下半夜还要盖被子。如果感到有些热的话,这山村里的人都是用麦草做原料,用手编织而成的草扇就行了,哪还像这城里人还要用空调,用电风扇呢?你看阿强把空调都开得最大了,还是这么热,怎么办呢,阿憨想了想,看了看,这才意识到,门窗都还关着,当然热了,所以就把房门和窗子都打开,停了好一会,还是热,但再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可这时又感到尿急了,所以阿憨赶快走进了卫生间,碰到了更大的难题。

卫生间里的日用品应有尽有,洗脸、刷牙、洗澡等用的毛巾、浴巾、牙刷、洗发水、沐浴露、电吹风、剃须刀……样样齐全,可这又有什么用呢?阿憨一点都不会使用。四面墙壁和地板贴着一样白的瓷砖,正面有一面很大的镜子,阿憨自个儿从头到脚照得清清楚楚。这次进城时,他挑了一套较好的汉装上衣和汉装裤穿上,这汉装上衣的纽扣是用布作原料,然后妇女们用针线精心缝制而成的,而这汉装裤在农村里也叫布兜裤,从裤头到裤管都特别宽。阿憨只在大镜前匆匆看了一下自己,只觉这面镜太大,实在浪费,家里老伴用的圆圆的小镜子,自己都很少去碰它。想到这里由于尿急的原因让他不能再胡思乱想,急需解决的是大小便问题。所以又看了看四周,发现并认定那坐盆的用处,肯定是大小便用的,所以他翻开两个盖子,关好卫生间的门,脱下汉装裤,两个平平的脚板,分别踏上坐盆的两个边缘,这边缘很窄,所以当他站到上面时一直都站不稳,当他正要往下蹲时,一下子滚了下来,摔了一跤。他不甘心,心想,怎么搞的,这么豪华的装修和设备,其坐盆怎么弄得这么小,是不是存心要整人?他再次踏上去,使出浑身解数,小心翼翼地想往下蹲,眼看一晃,又要摔倒,阿憨赶忙跳下来,这时已经弄得浑身是汗,整个脸胀得通红,豆大的汗珠一直往下掉,他不顾这一切,又第三次踏了上去,这次他不急着往下蹲,站在上面先站稳,然后掂量了掂量,只要往下蹲,无论如何都会摔倒,而这鬼东西放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呢?!便急加尿急同时折磨着阿憨,一直都无法理解,在家里多方便呀,只要在厕所中间放一根横梁,在上面放两块木板,两只脚各踩一块,裤子往下一脱,一蹲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可这里却是这般的麻烦。想到这里,他又往边上一看,突然高兴起来,象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他看到的是洗澡用的浴缸,这次非常麻利地从坐盆上下来,手扶墙壁地踏上了浴缸,两脚踏在浴缸的两个边缘时更是站不稳。为了保持平衡,平举双手,使整个人此时的形象酷似一个“大”字。当阿憨试图要往下蹲时,又一下子站不稳,屁股重重地摔在浴缸里,阿憨从浴缸里一边爬上来,一边大骂,“操他娘的,这是怎么搞的,大的太大,小的太小,这可叫人怎么用呀?”在这么高档的酒店和卫生间,阿憨再也找不到更好的地方,可以大小便了。老实的阿憨走出卫生间,径直走到早已开着的大窗前面,往外一看,是偌大的一个公园,那边有许多树木,他高兴极了,这大小便的事情看来只能到那儿去解决了。

阿憨不懂得什么规矩,他径直下了楼,转了一个弯,踩上了那些不能踩的绿草坪,绿地毯,往灯光较弱、较有树丛,人较少的,较为黑暗的地方钻。当来到自己认为比较“安全”的地方,心想,还是先解决小便的问题,再找更安全更合适的地方解决大便问题。所以,他习惯地弯下腰,撩起宽宽的裤管,再说阿憨穿的这种布兜裤,裤头有好几尺宽,穿裤子时,甭用皮带,只要拉起裤子,再用那裤头布往左拉紧,然后往右对折,就剩出一大块的裤头布,用右手把这块布旋卷几圈,塞进右边的裤头里,这便穿好了裤子。要小便时,只要拉起裤管,就可以达到目的,所以这时的阿憨刚拉起裤子,突然从树丛里走出一对好像在谈恋爱的男女,阿憨一紧张手一松,裤管自然而然地物归原处。阿憨又另找去处,找了老半天,看到这里有一片小树林,没有发现什么人,为了保险起见,就干脆钻进小树林里边,又弯下腰拉起裤子,可就在这时,有一个人在他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背部,大喝一声:“站起来,你干什么?”阿憨吓了一大跳,把脸回过来一看,是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人,这年轻人是正在巡逻的联防队员。阿憨从酒店刚转弯的时候,由于急着大小便,自己的神情有点特别,加上刚刚从酒店里匆匆出来,一下子就被正在巡逻的这位很负责任的联防队员盯上了。看到他急急忙忙地踩着草坪有些怀疑,就在阿憨后面紧紧地跟踪,当阿憨第一次弯下腰时,就准备抓住他,又看到两个人走过来,就稍为缓了缓,继续观察,当阿憨往小树林钻的时候,更是可疑,这联防队员加紧脚步跟了上去,心里头想这老头子一定是要干什么坏事,就在千钧一发时抓住了阿憨。阿憨情急之中,忘了把裤管放下,可心里也来了火,我又没有做什么坏事,他抓我干什么呢?所以也就实实在在地对着这凶巴巴的联防队员大声责问:“自己的东西自己拿出来看一看也不行吗?”,联防队员看到阿憨右手撩起裤子,左手拿着那东西——喷水的“水枪”,想着好不容易地发现一个可疑的目标,又辛辛苦苦地跟到这里,本想能抓到手榴弹之类的东西,哪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幕闹剧,心里头感到很不甘愿。两人走出小树林,对面又来了人,联防队员心灰意冷地走了。阿憨只好另找地方,这下来到一处好象也是僻静的地方,有一道长长的绿篱笆,这一次阿憨把主要精力集中到后面,一直注意是否还有人跟着,他肯定了那个联防队员没有再跟上来,所以碰到这绿篱就弯下腰往上一提裤子,把“水枪”往外一拉对着绿篱笆就开始迫不及待地往外“喷水”。万没想到绿篱的另一面突然有人“哎哟”一声,阿憨心里一慌,又吓了一大跳,停止了“喷水”——小便,呆呆地站在那里,他哪知道这绿篱笆的后面有一块石头,两个正在热恋中的恋人,男的穿着那名牌的笔直的白衬衣,而女的穿着非常时髦的连衣裙,两人正在窃窃私语,万般柔情地相拥相抱坐在这阴暗处的石头上,正在亲热的他俩死都不会相信会从天上:从绿篱笆里头喷出“横祸”——那尿液洒在他们的头上和漂亮的衣服上奇臭无比。两人象惊弓之鸟自然而然地站了起来,看到对面的阿憨,只见那小伙子怒目圆睁,攥紧拳头,语无伦次地说:“你,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当看清是憨憨的阿憨时,又看到阿憨那像是吓坏了的样子,女朋友马上紧紧地抓住男朋友那要打出去的手。那血气方刚浑身发抖,脸变了色的小伙子破口大骂:“神经病,神经病,这神经病……”可又能怎么样呢?和这老头计较下去又能有什么好结果呢?在女朋友的苦劝之下无可奈何地,自认倒霉地走了。可这阿憨呢,却有点吓傻了,吓呆了,他知道,刚才那小伙子,如果大打出手,他一定不会还手,也不会跑,因为这都是自己惹的祸。他突然怪罪了老天爷干嘛要发明这大小便,如果没有它该多轻松、多舒服、多痛快呀。这下他更小心了,在周围观察了许久,确定这附近肯定没有人了,才大胆地脱下裤子蹲在一棵大树旁,大便小便一起,带着某种快感地进行排泄。这时又有人走过来,阿憨正准备拉起裤子站起来,却见那来人突然捂着鼻子,嘴里咕噜着:“臭,臭……”走开了,随后又走来的两个人也相继走开了。阿憨就这样在那里蹲了好一会,把这一天的所有不顺通过这大小便全部排得一干二净。排完以后,阿憨顺手在旁边折了一枝比较平直的小木棍,在屁股大便处刮一下,随手扔在一边,提起裤子,大大地出了一口气,走出了黑暗处,准备回酒店。

阿憨走出黑暗处,不敢往人群多的地方走,他躲躲闪闪地走到公园一角的边缘看到了一大堆垃圾,发现一个大桶边有许多白色的盒子,透出了很香的味道,起初他用脚探了探,发现盒子里头都是一些饭菜。由于阿憨晚饭没吃饱,刚刚又释放那早该释放了的东西,此时突然感觉肚子里头“咕咕”叫,嘴里一直要流口水。他看了一下旁边无人,就大着胆子用手找起来,手到之处,发现一盒饭好好的,那里边的菜也很丰富,还配有筷子和塑料小汤匙,他毫不犹豫地拿起来就吃了——这些吃的饭菜虽没有阿强家里的丰盛,可这是他在过年过节才能吃得到的东西呀。

阿憨在垃圾堆旁吃饱了饭,瞬间觉得来了劲,来了精神,就是眼睛也明亮了许多。他伸了伸懒腰,继续往酒店走,没走多远,有一个女人凑了过来,借着公园里的灯光和路灯,阿憨看到这女人约二十来岁,中等身材偏胖些,穿着一套并不高档的连衣裙,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用微斜的眼睛向路人献着媚眼。阿憨虽是一个老头子,可他却是一个单身溜达的人,所以她努力地靠近他,并主动跟阿憨打招呼:“老头,需要吗?”阿憨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形,仔细地看着这女的,觉得并不认识她,莫非这女人是认错了人,顺口反问道:“你找谁?我都不认识你。”女人马上说:“不认识更好。”阿憨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双手抓了抓头发,不知如何是好。其实阿憨这头发也没什么好抓的,脏兮,一一卷的,他一年里难得洗几次的头发。每次洗头都是去理发时,由乡间剃头匠顺便给洗的,自己从来没有洗过。而至于洗澡,那就更简单了,先用毛巾沾在水里揉一揉,拧干水,擦擦脸,又拧一次,擦擦手臂,擦擦胸部和背部,再拧一次擦一擦下身,这就是最完整的洗澡了。女人看到阿憨的窘样,又问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阿憨整天在乡间里老老实实地做农活,哪经过这世面呢,当然是真的不懂呀。因此他只能摇摇头表示真的不懂,这女人还是不甘心:“没事的,我自己租有房子,就在这附近,很快的,价格又便宜,你放心……”阿憨不管那女人怎么说还是没听明白,还是在摇头,女人感到这老头真是不可理喻,一边嘴里说:“你到了我那里一看不就明白了吗?”一边要拉着阿憨跟自己一块走,阿憨一下子没了主意,慌忙缩回手,战战兢兢地跟着这女人向前走。心里充满疑惑和矛盾:这女人究竟要带我到哪里去?听她讲是到她那儿,这那儿是不是她的家?如果不是她的家又是什么地方?而把我带到她那里去又是去干什么?阿憨边走边想,所以走得很慢。而那女人却急不可耐,走在阿憨的前面又一直催:“老头,你可走快点呀!”可阿憨任由女人如何地催促,总是慢腾腾的,所以这女子只好耐着性子在前面一步三回头地慢慢地往前走。她哪里想到这阿憨的脑袋瓜还在漫无边际地矛盾着:我今天晚上这样跟这女人走行不行?对不对?那么她是什么目的呢?不会是带我去她那儿做一些搬东西或重体力活的事吧?又不象;总不会带我帮她去偷人家的东西或者抢人家的东西吧,我这老头又有什么用呢?实际上也帮不上忙呀,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一定告诉她我不干;叫我去帮她打架吧或者叫我顶替什么人?也不像;突然回想起这女人讲的一些话,似乎是什么东西要出卖,才问我需不需要,而且还说在这附近租房,又很便宜,看来是叫我去跟她买东西的;可卖东西又怎么会采取这种手段呢?她不会是要骗我的钱吧?不对呀,我这老头子又不是做生意的大款,更何况身上也没有多少钱,所以也没有意义呀;那么我这样一个老头子跟这女人一起走可以吗?这倒没什么,我又没有犯法,又没有跟这女子有什么事,再说这女孩子就是做我的女儿我还嫌她小呀,而这女孩子总不会把我给吃了吧?……。想着、想着,两人已来到一个居民区,他们拐过两条小巷口,走到一大幢房子前面,这是一幢年代比较久的,已经有些破旧的旧商品房,大楼周围杂草丛生,垃圾也到处都是,看上去就像是好久都没人来清理和管理的样子。他俩走进楼梯间,没有路灯,漆黑一团,阿憨看不到路,站在黑黑的楼梯间里,这时那女人很熟练地拉着阿憨的手,这一次这老头子没有再缩回手,任凭女人拉着手而磕磕碰碰地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楼上走。可阿憨在黑暗中手被女人抓着走,心里边开始“砰砰”直跳。阿憨抓着的手是那么地小,又是那么地细嫩,这可是他除了老婆以外第一次抓到另外一个女人的手。在农村,在家里,进进出出的儿媳妇、女儿,如果遇到相互进家门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时,都会急急忙忙地马上缩回自己的手,从来也不曾像现在这样手抓着手。当两人摸到第三楼时,两只手松开了,女子在黑暗中拿出钥匙,熟练地把门打开,同时把阿憨拉进门内,很快又把门关上。只见这一套房里有3个房间,刚刚进门的客厅很小,却堆放着很多杂物,似乎很久没有经过人的打理。两人一进门就发觉这小客厅的另外两个房间都亮着灯,好像听到两个房间里头有那男男女女发出的不知在干什么的声音,象是在笑闹但又不大象,像是气喘吁吁又不像有在干重活的样子,要说是在打架也不像,总之,这种声音可以肯定阿憨从来都未曾听到过的,再说阿憨此时此刻也没有任何心思去“欣赏”这些,他急于知道的是这女人带他到这儿究竟要干什么?只见这女子推开那间没有亮灯的房间,扭亮了灯光叫阿憨进去,阿憨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走进去,女子紧跟阿憨到房间里又马上把房门关上。阿憨仔细观察房间周围,这间房子不大,只有十几平方米,一盏电灯的亮度已经足够了,地上只有一条草席,在草席上有一个破枕头,一条被单皱皱巴巴的,还散乱地放了许多餐巾纸,墙边一块破旧的椅子,上面堆了一些衣服,有一个墙角还有一些杂乱的东西,墙上挂着一本裸体女人的日历,除此之外在这房间里好像什么东西都没有了。阿憨正看得出神,只听那女人粗声粗气地,一点温柔都没有地,好像满不在乎地一句话:“来吧,开始吧”阿憨这时才回过神来有点结巴地,祛祛地,呆呆地站在那里问:“你这,这带我来这里要干什么?”女子看到阿憨这样,凭经验,知道这老头子可能是从来没干过那种事,为了能够节省时间,尽快解决问题,就不想跟阿憨多磨嘴皮,右手伸到后面,“刷”的一声,自上而下把拉链拉开,把两条背带分别推向两边,用两手同时把连衣裙往下拉。又麻利地微微蹲下身体把整件连衣裙推到脚下,把两只脚抽出来,并且很快地站直身体,这时已是一丝不挂。天哪,既没有带胸罩,也没有穿短裤,这可能是“工作”的方便吧。这女子在脱衣服时,自然是背部向着阿憨。当背部的拉链一拉开,整个背部就展现在阿憨的面前,那白皙皙的皮肤使老头子的眼睛发直了,加上这女子接下去的一连串动作,更使老头子无所适从,特别是当女人站起来时,那两个大臀部和两条特别好看的大腿,已经让阿憨开始直喘粗气了。阿憨还没有欣赏完这从头到脚的背面,女子已经转过身来,老头的眼光更是一亮,死死盯着女子那全裸的胸部、腹部和腿部。是的,阿憨这一生以来,从没有这样的见识过,这样的经历过,这样的眼福过。就是自己的老婆的身体,也从没有这样完完全全、完完整整地让阿憨看过。阿憨结婚的那个年代,所有的女子都很害羞,就是在洞房花烛夜,阿憨和新娘子也只是在黑灯瞎火中办完事,而后每逢办事之前,老婆总是先吹灭灯火后才开始行事。如果想当老婆在洗澡时偷看一下也不可能,因为在农村中,没有专门的卫生间,阿憨的老婆和众多的女人一样都是拿着一条毛巾,不管在水井边或在家里,不管有人没人,就是有许多男人也没事,她们都是在脸盆里拧干水,然后穿着那宽松的衣服,手带毛巾伸进衣服里,前擦擦、后擦擦、上擦擦、下擦擦,她们总是掌握得恰到好处,从来不曾把肌肤露在外面,使那些贪婪的男人们的眼光捡不到便宜。而如有时遇到儿媳妇或者女儿在面前不经意地在擦椅子或拿东西时而弯下腰,无意中从胸口看进去,最多也能看到一小部分的乳房和乳沟。而每每看到如此都会像做贼心虚一样马上收回目光。可今天晚上老头子突然的艳遇,使他所有的血都往脑门冲,他的两个眼球睁得特别的大,似乎变了形而要掉出来一样,整个背部好像触了电一样一直发麻,胸脯快节奏地起伏着使他不停地喘着粗气,而且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脑袋瓜里似乎一片空白,只觉得下身一直微微地有些发热。此情此景,如有人给这老头照一张像,肯定会让人感到那是一个怪物。而这女人才不管这些,她径直走到老头子的面前,伸出双手就开始脱老头的上衣,而老头子此时此刻只有出气的份儿,已经手无缚鸡之力,任由女人把自己的上衣和裤子脱得精光。当女子把老头子的衣服摔在一边时,好像是吹了一下口哨,只见房门被拉开了,瞬间冲进来几个男人,看到两个男女一丝不挂,开始大声地责骂,其中有一个男的声称这女子是他的妻子,还没有回过神来的老头子突然看到这种情形,吓得魂都丢了,特别是听到有一个男的竟是这女人的丈夫,这要是在农村,污辱人家的老婆,肯定要被人打个半死,加上另外的人又不知是什么人?会不会是公安局的?……。再憨厚、再木纳的老头子也经不住这样的折腾,老头子知道这次完了,一切都完了,只觉眼前一片黑暗“轰”地一声,昏了过去,整个身体重重地摔在草席上……过了一会儿,老头慢慢苏醒过来,正当开始有意识的时候,听到房间里有许多声音:“他妈的,这死老头,全部只有120多元。”“这老混蛋,连一样值钱的东西都没有。”“算了、算了,给他留几块钱吧。”“不行、不行!一分钱都不要再给他。”又听刚才那女子的声音:“看来这老头还挺老实,挺憨厚的。”“管他呢?怎么还不醒过来?快点把他赶走。”“如果还不醒的话给他两下子,他就会马上醒过来”。“再等一下看看。”听到这里阿憨立即全明白了,他早已中了人家的圈套,现在最要紧的是要赶快离开这鬼地方,否则说不定那钱没了还要挨揍。所以阿憨硬挺着坐了一起来,一看,那女子已把那件连衣裙又套上了,这时的阿憨再也不会,更不敢去想像那女人连衣裙套着的胴体了,而是恨不得马上飞离这个地方。一个小伙子发现阿憨醒来,就大声叫骂:“你他妈的,赶快穿了衣服给我滚蛋!”这时另外一个小伙子突然说:“慢着。”又回过头来问老头:“老头,你今年几岁了?”阿憨战战兢兢地一边穿衣服,一边回答:“六十多了。”另一个小伙子看了那女子一眼也转过身来看着阿憨问:“你还会吗?”阿憨回答“不会了,已经十几年没有跟老婆睡觉了。”几个小伙子听了哈哈大笑,继续逗着老头取乐。又一个小伙问:“你这一生跟过几个女人啦?”老头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只有老伴一个。”又是一阵笑,阿憨穿好衣服,不敢和他们打招呼,更不敢向他们要回那被拿走的钱,慢慢走到房门边上并推开门,回头看看这群人好像没有一个人会管他一样。就担惊受怕似地走出门,又看看还是没人搭理他,就大着胆子走到楼梯门前自己开门走出去并把门小心地带上,然后连滚带爬地下了楼梯走出这幢大房子马上开始小跑起来,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那些人是不是有跟上来,心里边还是有些后怕,心跳还跳得很快,所以已经忘记了来路而迷失了方向,只要看到是路就跑。也不知走了多少路,终于又来到公园的边缘,在这里,阿憨站下来休息一会,确定那些人没有跟上来,就大大方方地辨别方向,远远地看到了酒店,就冲着酒店的方向直走。

特别声明:本站除部分特别声明禁止转载的专稿外的其他文章可以自由转载,但请务必注明出处和原始作者。文章版权归文章原始作者所有。对于被本站转载文章的个人和网站,我们表示深深的谢意。
  • 上一篇文章:

  • 下一篇文章:
  • 文章录入:好水    责任编辑:好水  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永春文艺网-推荐信息
    网友评论:(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
    永春文艺网